2012年9月20日 星期四

KAMI 02


「早啊…」

  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對著坐在電腦前,沉浸在二次元的宅神這樣說著。

『哦~早。』

  坐在電腦前的男子頭也不回的敷衍我的問候。

「喂~可愛的妹妹跟你問早,你也表現得開心一點嘛~」

  宅神無視我的抱怨,盯著螢幕看著昨天剛開始看的《鬼的記事本》最終話…說真的我還真羨慕他可以不用吃喝不用休息。不過也好,要是他需要睡眠,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跟他擠這狹小的單人床。雖然是兄妹,但是身為妹妹的我還是會非常介意的!
  我拿起矮櫃上的梳子,熟練地把蓬鬆的頭髮整理好,扎成兩個團子。下床,打開衣櫥,換回常穿的寬鬆袖子的中國式上衣與百褶短裙,走進浴室盥洗。
  一如往常的刷牙、洗臉…然後擠一點刮鬍泡抹在臉上,拿起刮鬍刀…

「唉?」

  刮鬍刀…?刮鬍泡…?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張清秀俏麗的女性臉龐,下巴則是抹上了像聖誕老公公那樣的白鬍子刮鬍泡……一股違和感湧上心頭。

「…」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浴室裡失聲尖叫。臉上的刮鬍泡也沒擦掉就衝出浴室,對著看著我,嘴巴掛著意味不明笑容的死阿宅大喊:

「你!!你該不會把我……!」
『嗯……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他那嘴角嚴重失守的樣子我就完全明白了…也就是說,我本來是個男的,他把我給……
  我只覺得臉上異常的燙。
  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可以這樣!!
  
  不對,這時候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過去,一定會有什麼蛛絲馬跡。
  冷靜……
  冷靜………

「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啊啊啊!!」

  我抱著頭蹲了下去…這對一位剛滿20歲的女性來說真的是個很大的打擊…不對,男性…?女性……?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呵。嘛~我只不過是把身體交換了一下,別太緊張啦~』

  神明大人說著說著拍了一下跪倒在地上的我。說也奇怪,原本快要精神崩潰的我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又是這傢伙在顯靈了吧。

『果然你是很有趣的存在吶~(笑)』
「有、有趣……唉…真搞不懂這樣有什麼好玩的…你不是應該早就知道我會有什麼反應了嗎?」
『哦、只要暫時把自己的記憶放空就行啦~要是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就不好玩了嘛~』
「那這樣我要怎麼去上課啊?還是說你早就設計好了?」
『上課?今天放假哦~』
「唉?」

  不可能啊…我昨天還答應同學說要帶筆記借他,就算我忘了今天放假,他也不可能忘了啊。
  (不對…)突然又是一股違和感。對這傢伙來說,隨便把一年365天換成456天也是輕而易舉的。

『嗯嗯,理解得很快哦!』
「別隨便偷窺少女內心啊!」

  我抓起一旁的布鞋朝他丟過去。對一般人我是不會這樣啦,不過這傢伙打不死弄不死又不會受傷,就稍微利用一下他的優點來盡情發洩唄!哼!我一定是第一個對神明丟鞋的人類!

『少女?』

  鞋子就像《駭客使命》裡的慢速子彈一樣被華麗的閃過去了。果然我是太小看神了。>_<

『在這邊的只有一位戴著刮鬍泡假毛的聖誕老人哦~』
「!!」

  我急忙遮起下巴,衝進浴室裡把刮鬍泡沖掉。鏡子裡映出一位滿臉通紅的妙齡女子…

『對了~』

  浴室外的那傢伙像想起什麼似的,眼睛發出令人覺得「我又要被整了」的亮光…我、我有不好的預感…

『我們去看一下聖誕老人吧!』
「哈?」

  正抓著脖子上掛的毛巾擦臉的我還來不及反應,眼前就吹起一陣風,房內的物品也隨之舞動、旋轉、消失,只剩下一片亮白。
  我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以適應突如其來的光線,而手上的毛巾早已變成一條溫暖的圍巾圈在脖子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團自己呵出的白霧,以及一片雪白的景象與一棟童話故事裡糖果屋一般的木造房屋。

「哦!!看起來好可愛、好好吃哦!>///<」

  我情不自禁地喊出來。然後突然又是一股違和感…20歲的妙齡女子出現上面這段發言不是很正常的嗎?哦不對…我本來是男的……NOOOOOO!!!
  就當我的鏡頭快要變成Orz加單燈獨照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句老人慈祥的聲音:

「厚厚厚、把別人的家吃掉可不好哦!」

  我抬起頭,看到的是一位身材矮胖、慈眉善目、身穿紅白衣物有著一把棉花糖一般鬍子的老人。
  我想大家應該都對他很熟悉…
  是的,他就是給孩子們帶來禮物與歡樂的--聖誕老人。



待續……

2012年9月18日 星期二

KAMI 01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某隻貼在床上用我的筆電看著網路電視的少女慵懶地回答我。一頭深褐色短髮與兩個團子,寬鬆的袖子、中國風的服裝,下身是絕對不可能得到內部情報的百褶短裙。並沒有非常精緻的五官,也沒有讓人覺得高貴有氣質感覺,就只是像街上隨處可以抓到的普通人類一樣。其實,我也不確定現在的她是不是一直以來都長這個樣子。至少我的記憶裡是如此。
  這樣說也許有點奇怪,所謂『妹妹』不就應該是朝夕相處,熟到連臉上多了一顆痣都可以馬上發現的嗎?但事實上,她不是我親妹妹。雖然記憶裡她是從小到大一直跟著我長大的,去醫院驗DNA也只會顯示有血緣關係,但事實上,她不是我的親妹妹。應該這麼說:她要是我妹,我就成了神的哥哥了。
  是的,她不是人,是我們口中所說的--全能的神。
  而對『妹妹』的記憶,不過是她創造出來的記憶。我記得那天是這樣的…好吧,她給我的記憶裡那天是這樣的:

「你在開玩笑嗎?你要是神,那我也不就神了。」
『沒有唷~包括要讓你現在馬上翻兩個後空翻都可以做到唷~』
「是嗎?那我自己翻,就不是你所造成的了吧?」

  於是我在自己那小小的房間裡翻了兩下漂亮的後空翻。

「怎樣啊?」

  (不對…)突然一股違和感…我從來都沒做過後空翻這種動作啊!嗯…一定是突然開竅了!

『切、還不相信啊。』
「哈、哈?你再說什麼啊?」

  她瞄了一眼我手中的PSP,下一秒是窗外傳來怪物的吼叫聲。我反射性的打開櫥櫃,拉出一管火箭筒,還有裝了幾發彈藥與應急糧食、急救用品的背包,抓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跑。
  (不對…)突然又是一股違和感…跟從地底竄出來的大型生物戰鬥不是很常發生的事嗎?對啊,就像我剛剛在玩的遊戲一樣…

『所以說啊~』

  窗外的聲音突然沒了,手上的火箭筒也在我眼前慢慢消失。意識突然變得很清楚…

『竄改記憶與世界這種事情,也是很容易的唷~』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弧度,而我只感覺得到背後一股陰涼…
  能力犯規也要有個限度啊!

  總之,現在她是把我原本的記憶放回來了,讓我分得出哪一部份是真的,哪一部份是人造…呃…神造的。所以啊,我是沒有妹妹的,而這傢伙…到底是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話說神明大人你不用管理我們可愛的地球嗎?」

  我一邊脫掉襪子,一邊向沉溺在二次元的宅神發問。

『啊~?那個很久以前就沒在管了啊。』
「唉??????!!?不是吧!不是應該在教堂、寺廟裏頭普渡眾生啥的嗎?!」
『那個很無聊耶~』

  神明大人的回答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

『老闆當然是把事情都丟給員工之後,自己跑出去度假啦~』
「所以…你…"雇用"了一堆員工幫你管理人間事務…是嗎?」

  我在雇用兩個字上加重語氣…正確地來說應該是創造吧!!

『雇用啊?哈哈。就是這樣~喵~』
「…」

  囧了…這下真的囧了…我一想到廣大信眾每天膜拜、禱告的對象是這樣的傢伙就對世間感到絕望了!神啊!!不對…神就在我面前啊!!

『不過你們也蠻厲害的啊~』

  她打斷在一旁Orz的我,眼睛仍然盯著螢幕說道。

『我只是定了一些物體運行的規則,你們竟然能發展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哈、哈哈…那是您神通廣大啊…」
『嗯…其實我啊,並不是全能的存在唷~』

  她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露出難以理解的笑容。

「你是說…你也只是被創造出來的嗎?」
『說不定就是那樣子呢。』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慢慢地朝我走來。精緻的五官、勻稱的身材、恰到好處的睫毛長度與正在使出十萬伏特的眼睛,每一吋肌膚都讓人心跳加速。呼吸也隨著她的腳步跟著急促…
  (不對…)突然又是一股違和感。難道我一直在跟這樣的正妹相處嗎?

『你應該也發現了吧,只有你能夠感覺得到我的存在。』

  她把手輕輕壓在我的胸口。

『就是你現在心裡所想的這個感覺。』

  我沒有回話,老實說我心裡現在有兩個感覺。一個是春天的感覺,另一個是那天她跟我表明身分之後就常常出現的違和感。

『而你…』

  她又露出那個我難以理解的笑容。

『是我唯一不能理解的存在。』



待續…

2012年4月16日 星期一

無法墮落。

每次在自我墮落的時候,
總會發生一些事,讓我重拾動力。

之前在自己的動態上打過「神明大人寵壞中」,
也許真的是這樣。

神明大人呀..
也許真的有什麼事情要我去完成吧,
所以才會一直不讓我墮落。

那我完成了之後不就沒利用價值了嗎? (笑


我想..
要是我還不振作起來,
哪天連神明大人也會放棄我吧。
Cheer UP!

2012年4月10日 星期二

想見..

匆匆的我來了,
正如我匆匆地走。

許許多多的來不及,
只記得校園裡,
傻黃貓不畏人的模樣。
在咖啡與綠茶間的抉擇。

相遇是場意外,
共鳴是種酵素。

我們想的是否一樣?

在不經意的時候,緣分悄悄的敲門;
在沒察覺的時候,機會偷偷的溜走。

總是在後來,才會後悔當初。
十月不久,卻宛如三百年。

也許真有註定,
就算只是命運的把戲。
我輸了一顆心,留在你的戰利品裡。

2011年11月23日 星期三

打不是情、罵不是愛。

為什麼很多年輕父母對正在哭的孩子都是:
『不要哭,再哭我打你哦』

小孩子被打了會怎樣?當然是哭啊;
小孩子被兇兇的對待了會怎樣?當然是哭啊。
這不是淺顯易懂的嗎…


突然覺得老媽好偉大…
她在我小時候哭泣的時候是說:
『不要哭,這有什麼好哭的呢?』
『不要哭,哭不能解決問題。』
『不要哭,有什麼事情用說的。』

我想…
讓孩子知道『哭沒有用』才是止住眼淚最好的方法。

2011年1月25日 星期二

Me.

我是誰?不過是隻靈長類動物。

智商聽說是138,差一點可以拿到「天才」的稱號。


小學念了三間,剛剛好低中高三年級各一間。

低年級在台中,沒記錯的話是大勇國小。

也許就是在那裏養成了惰性。

剛開始還會主動幫忙掃地,後來被換了個拖地的工作,就不做了。

因為拖把還要沾水,還要擰乾什麼的,很麻煩。

現在倒是不覺得多麻煩。

嗯,以下略。


中年級搬到斗六,念的是公誠國小。

可以這麼說,當時考出來的分數都很高,但是我很不快樂。

填鴨式的教育,對我來說是「打壓式的教育」。

還莫名其妙的被叫去當負責倒廚餘的人。

分數高又怎樣?沒有意義。


高年級解放到保長國小。

玩得很開心,就這樣。

不過分數跟著往下掉,也是不爭的事實。

在到保長之前,有到國外去念了一下子的小學。

誰知道後來這一下子會變成好多年呢。


小學念完就出國了,去馬來西亞的四中混了大概三年。

小學時期就得到的「轉學生」稱號,現在多了一個「台灣人」。

好吧,反正我一直以來就是個異類。

初中生就是個白目的年齡…或許我該說,就是個單純的年紀。

不會想得太多,不會顧慮太多。講得好聽是「純真」。

所以啦,也沒有想功課怎樣怎樣,成天就只是想愛情什麼的。

後來有人說我在四中很風光,又當學會主席,又當班長,又有個很漂亮的女友。

也許吧,前兩者都是別人選出來的,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

只能說是給人的印象還不錯吧。

女友……嗯,以下略。


初中混完,換混高中,來到了比四中大超過三倍的一中。

如果說在四中是混水摸魚,那在一中就叫做行屍走肉。

真的是混到了極點,成績永遠墊底,上課永遠不醒。

雖然老師們都知道我有那個能力,但也都知道要不要念不是他們可以左右的。

那是我第一次拿到零分考卷。十多題選擇題全部槓龜。

老師在考卷上用紅筆留給我幾個字,我永遠記得。

「天助自助者」。


那也是我第一次被留級。

當時念的是理科,就是以數學、物理、生物、化學…這些為主。

第二年的大考完,班導還跟我說他覺得我這次考試很危險,覺得我應該去文科重新開始。

因為他知道我文筆不錯,念文科應該比較適合。

不過我還是過了,還是給我混上高二了。

然後呢?繼續混。


高二混完,因為一些理由,就回來台灣了。

回來以後怎麼辦?繼續念理科,繼續混嗎?怎麼可能。

在一些因緣際會下,我到了嘉義的東石高中,念的是機械科。

雖然當時的主任是問我要不要插高二,但是覺得沒接觸過機械科,所以就婉拒了。

後來是插高一,從高一上學期的後半段開始念。

然後我又多了個「外國人」的偽稱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誤以為是外國人。

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國家比較有親切感,回來後成績從墊底跳到最高。

別人是說我考試都第一名啦,不過事實不是如此。

我只是第一名的獎狀比較多張,平均起來的話,第一名不是我。


真的要說風光,在東高這段期間比較風光吧。

蒐集到的稱號有「第一名」(偽)、「選手」、「學長」、「英文代表」……

還有一個,「老人」。我也不過才大個幾歲啊。


其實念書,我是到了東高以後才有在考前複習的。

小學靠的是上課認真,中學靠的是上課的印象。

到一中的時候上課都在睡覺,成績自然也就「耕田」了。

在東高比較多是室友的影響,還有被半強迫自修的關係吧。

不過後來認識學妹後也開始走樣了,哈。


統測考了個478分,後來用技優推進了勤益科技大學。

終於把戴了好幾年的「高中生」稱號,換成「大學生」了。

開學後沒多久就拿到幹部稱號,下學期也有,是個叫「學藝」的稱號。

「老人」的稱號也因為某老師的關係換成了「大哥」。

有人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希望如此吧。

2011年1月10日 星期一

樹大必有枯枝…

心裡一整個鬱悶,煩死了。
樹的大小跟枯枝數量是以等比例方式發展的;
人的多寡跟敗類數量卻是用平方在跳的。
看不懂中文的華人越來越多,
寫的一清二楚,偏偏只看得懂一兩句。
老師都在教『找出一篇文章的重點』,
可是ㄋㄊㄇㄉ上課不聽下課不想以後不會用怪老師爛不會教,
好好一篇字體端正的中文不會找到大意,只學到斷章取義。
回答得滿口仁義道德卻ㄋㄊㄇㄉ文不對題、答非所問!
槓!跟這種人是要怎麼溝通啊!!
…
對不起,我失態了。
…
更扯的是,某些老師給的標準答案也跟他自己的題目完全不相干啦!槓!
…
對不起,我又失態了。